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日志

 
 

[晚风]夜雨迷离   

2008-03-17 15:52:35|  分类: 原创散文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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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 这是个雨夜。今年春天,我似乎还是头一次,亲临这片细润而潮湿的午夜。三月过去大半,天已转暖,早褪掉了毛衣外套,单穿着一件T恤,此刻有风拂过,穿越薄帘,透过衣衫,携来了几丝微微的凉意。

    初时是零星的雨,随了先潜的微风,从窗口飘洒进来,冷不防吻了下我的脸。不一会儿,雨成瓢泼之态,噼噼啪啪大了起来。我急跑去掩了窗,取了晾晒的衣物。收拾停当,坐下时,觉出周围似有压迫之感,沉闷,想是关窗之故,也把清爽的气息隔离在了玻璃与窗棂之外。

    夜,像一眼古井,深不见底。自己却被无端地吸了进去,沉沦而放纵。眼里装着文字,思绪却游离得不见了踪影。就在这日复一日的难耐里,光阴在无声无息地老去。渐行渐远的,还有我一去不复返的青春岁月。

    近年来,我一直生活在晨昏颠倒的日子里,许久没有好好关爱、善待自己了。起床时,细数枕旁跌落的根根秀发,心不禁有些怅然,意识到对身体的愚昧透支,感到了生命的危机,不免对自身涌现出几丝悯惜、爱怜之情。实在有负于亲友劝导与爱护的心。

    下午,去了附近的超市,买了些莲子红枣、雪耳之类的汤料,欲用以炖一盅养生的甜品,寄托一些美丽而虚幻的梦。记得以前常做,只是近来疏懒了。说是可以补脾益胃,养颜安神。银耳,特别挑了淡黄色的,据说纯白的,不过是用硫磺熏蒸过的效果,闻听后便再不敢轻易尝试。如今还有什么食品,不再令人戒备而安心地食用呢?都被私欲熏心急功近利的奸商腐蚀破坏掉了,手机里,还保留着一位好友前几日发来的告诫,要我注意饮食,不要出外吃烧烤,据说某地有群艾滋患者,正分散在全国各地肆无忌惮、恶意地传播着疾病。听闻已有大学生感染,查证属实。

    当时见了短信,心里确有些惶恐与愤怒。世态果真如此,不是太险恶了吗?拿别人的生命来报复社会,是对他人生命的藐视,还讲什么人格道德?

    晚餐时,和女儿聊起了人心。涉世未深的她,说出话来倒很有几分道理。讲了个故事给我听,在一个桃花源式的小岛上,平和安宁,夜不闭户。可惜那种美好祥和的氛围,却被两位卖门的商人破坏。故意制造些事端,让原本友善和睦的邻里间平白生出几多猜疑、贪婪与妒忌,结果家家都竖起了一扇扇坚实的门,心里尤是。检验出了人心的脆弱,最终商人也达到了自己的目的。

    如同世间的纷纷扰扰,网络这片虚拟的领地,同样时时演绎着世态万千,除了纯真的友谊与温情,也不乏背叛、隔膜、虚情与假意。看到,听到,体会过,最终除了懊悔,不过空余几许无奈的叹息罢了。

    女儿早在隔壁熟睡了,发出均匀的呼吸,让我感到生活的踏实,生命之温馨。窗外,依旧细雨纷飞。这样的夜晚,最适宜听听蔡琴的经典老歌,徜徉在如水的往事里。手捧温热的玻璃杯,喝着素昧平生的姐妹自西南寄来的苦荞茶,我从中品味到了远方传递而来的温暖、善良与真诚。柔软的心,不由牵挂起那座城市的友人了。

    一阵电闪雷鸣之后,雨小了些,密密地斜织着这广袤的夜幕。春雨贵如油,来日里,庭院里的绿色该更浓了。想起晌午时,细细看过楼下那几株金银花的树桩,是年前修剪留下的,正以蓬勃之态,抽出一丛丛的嫩芽,让我看到了新生的力量。

    是啊,春天,正是吐故纳新的时候。

    此为登利路先生之《虞美人.春雨夜勾魂》及其友人设计的图片:            

        

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  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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